陈序青昨晚躺在床上,第一次点进乔献的朋友圈仔细看,但可能是被分组了又或者乔献是明星,本身就不可能发太私生活的朋友圈。
她看见的全是乔献的拍摄日常、美食日常,偶尔有个旅游日常。
关于池宴歌的东西一点没有,最多隔几条能看到池宴歌的一个点赞。
陈序青又点进她看过八百遍的池宴歌的朋友圈。
一无所获。
甚至焦虑到梦里梦见乔献说要给她说一个池宴歌的秘密,两人坐在房间里,乔献的嘴都张开了,梦里的池宴歌震声打开房门,对她很失望地质问她:陈序青,你有什么事不知道问我么。
反正,就挺吓人的。
也不怪陈序青这会儿总觉得她跟乔献说点什么就会被池宴歌听见。
至于乔献。她看着陈序青说完话后紧张皱起的眉头,神色严肃到仿佛两人要看的不是一张照片,而是关乎人类生死存亡的重要秘密。
乔献作为池宴歌的朋友,原本只是想助推池宴歌和陈序青一把,比如就让陈序青看看以前的照片,说点模棱两可的话,剩下的等陈序青自己猜或是自己找池宴歌问。
但这一瞬间。
乔献看了下远方的池宴歌,默默在心底对池宴歌说了声对不起我觉得你俩已经走进死胡同了还是我当一次坏人吧。
乔献抱住胳膊,缓缓开口:“我没带手机。”
“啊?”陈序青愣了愣,“那要怎么看?”
“照片我可以之后再发你微信。”
乔献笑笑,“现在跟你讲一点池宴歌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