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坐在一起跨年,以前的跨年夜你都很忙,我们总是错过零点,后来——”陈序青顿了顿,“后来我们有几年没机会见面,今天好像是我们这辈子第一次坐在一起跨年。”

陈序青的脸看向夜空,再轻轻补充,“也是你离开前的最后一次吧。”

池宴歌轻松的动作停住,双腿收回,曲成标准的九十度,双手撑在膝盖上,想了会儿陈序青的话,突然问:“陈序青,你觉得我应该留下来么。”

真的很突然。

就这么把一个导致陈序青难受了很久的问题随口问了。

“这事你别问我啊。”陈序青只当池宴歌是一时兴起才随便找的话题,“又不是现在几点、明早吃什么之类的简单问题,你的问题太大了,我回答不了。”

池宴歌笑了一声,又问:“那你会舍不得我吗?”

“不会哦,我都说了,异地恋也挺好的,自由。”陈序青冷着声音回答。

池宴歌没接话,伸手撩开陈序青的耳发,发现戴的不是蝴蝶了:“买新的了?”

“早就有很多新的了,只是你没怎么看过,你有时间的时候,我再慢慢拿给你看吧。”

“今晚不行么?”

陈序青看池宴歌,皱眉:“在我家。”

池宴歌的食指从陈序青的耳尖刮过,描摹整个耳廓,目光只落在陈序青的新耳坠上,笑说:“怎么?我不能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