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抓住池宴歌的手,摁下,冷眼直视:“池宴歌,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被池宴歌这些坦然又乱七八糟的问题搞烦了,窝了一整晚的火终于憋不住,“在这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你觉得很好玩吗?”
“已经过去的事情我觉得没必要跟你——”
她们说的这会儿,没注意时间,池宴歌话还没讲完,四周的灯一瞬间全部熄灭了,只听见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烟花炸裂的闷响,但两个人只被夜色笼罩着,她们所坐的地方也只是静悄悄一片没有多余的声响。
池宴歌抿唇,她不再继续说,只看着陈序青讲,“新年快乐。”
砰砰砰的炸裂声还在山间响彻。
在山那面的人潮拥挤,闭眼,双手合十对着十二点的烟花许愿。
这面,陈序青只是慢慢红了眼睛,池宴歌的逃避叫她再也心无所想,一片不知从哪儿来的枯叶从两人之间的缝隙落下,落在两人都放在椅子上、将要碰触,却始终隔着一厘米缝隙的手指上。
可悲的是。
陈序青发现到这一刻为止,她依然舍不得池宴歌,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怪池宴歌。
怪她忙吗?怪她本来要爽约吗?怪她不去那陈序青根本都不太懂的评审会?
怪她让自己一无所知?还是怪她这一刻对自己说新年快乐?
怪我喜欢你吧。池宴歌。
耳边轰鸣的震动,池宴歌全然不觉,她眼看着陈序青在她面前掉下一滴眼泪,于是所有压制的慌乱在这一刻迸发,她快速抬手,却被陈序青挡开。
陈序青硬声拒绝她:“不用管我,新的一年,我要许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