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池宴歌独立惯了,她又何必自找难受,到忍不了的下一次她俩直接分手算了。
都轻松。
她这么想着,池宴歌突然来拉她的手,她躲开,池宴歌又再次试探,她转眼瞪,池宴歌的动作就停住。
看惯了池宴歌自信笃定的样子,这会儿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慢的感觉,又让陈序青觉得挺搞笑的。她低眼,鲜少出现这样明显紧张表情的人指尖上贴了张新的邦迪。
加上这会儿,客厅里飘着时有时无的番茄清香。
——怎么,在骗人回不了家的时候,其实是在家里练习切番茄?
陈序青起身往厨房走,厨房案板平放,其上摆着一颗切得七零八碎的番茄,陈序青肩靠着厨房门,有时候也不太明白,做手术那么厉害的人怎么每次下厨就像要毁了这个厨房似的。
陈序青听到身后池宴歌跟过来,平心静气地问:“大半夜哪儿来的番茄。”
池宴歌在陈序青身后一步的距离站住,她看陈序青紧绷的侧脸,手抚上自己指尖——她的手指是白天开会试掰安瓿的时候伤的,她也挺少在意这些小伤,这一刻,突然挺感谢硬塞给她一张邦迪的人,还有半小时前坐在沙发上琢磨时刷到的“如何跟生气的女朋友正确卖可怜”。
刷到的时候快速滑过。
看看陈序青坚持不回的微信,又倒回去,连评论区都看了个遍。
摸出邦迪,站在客厅灯光下皱眉给自己手指缠了一圈。
“买的。”她说,“看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
陈序青怼她:“哦,早就计划好骗我了呗。”
“没有骗你。”池宴歌陈述骗局的思路都格外严谨,“刚回来密码不正确,跟你发完消息才想起上次你改过密码,不过,看你有可能会来才没说后面的,想等你到了再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