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背对她,摆摆手。

许蕾晃着手上的钥匙圈,摇摇头:

呵。朋友。

你朋友姓池是吧。

……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欢迎回家。

输完密码,瞬间开门。

陈序青的舌尖滚滚腮帮子,心中的怀疑得到百分百确认,她一时无语,被池宴歌低质的手段和她自己把自己哄相信赶到池宴歌家的事情气笑,有种想要转身立刻摁电梯走人的冲动。

顺便在路上把池宴歌这个骗子的微信拉黑。

屋内的人仿佛猜准陈序青的想法,陈序青盯着电子锁纠结的时候,里面的人就主动推开门。

对视半秒,池宴歌才叫她:“陈序青。”

两人坐在客厅里相顾无言。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动物世界,讲非洲动物大迁徙,坦桑尼亚,草原,数百万动物跋山涉水几千公里只为寻找到合适的新家园,故作神秘的音调,讲角马总是面对重重危机,却坚韧不拔、自我鼓励、乐此不疲。

越听越来气。

抱着胳膊的陈序青低头,用大拇指摁摁眉心,真是人难受的时候听什么都像在被内涵。

经过坐车时候的思考,陈序青消气了或者说是放弃了——她再气,也回不到池宴歌做决定前,她再气,也无法肯定以后再遇到相同的事情池宴歌会把她纳入分担选择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