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目光:“明晚我自己去就好,你专心工作吧。”

说完,也不等池宴歌回答,她拉住池宴歌的手转身往包厢走。

两人进门,汤茯正巧在给乔献介绍蓝山灯会,众人见两人回来,也只是随意看眼——她们刚才还在悄悄吐槽这外面寒风呼呼刮的,还是有爱的人才能意志坚定地抗住哈。

陈序青坐下后,她旁边的许蕾碰了下她的手感受,随之大呼:“果然手好冰!你跟池医生是出去做生存训练了吧!”

陈序青笑笑,作势要把手背往许蕾脸上靠,许蕾疯狂挡,陈序青收手:“明晚你也要去灯会吗?”

她刚进来的时候听许蕾在跟汤茯约见面时间。

“去。”许蕾点点头,“汤医生讲的太精彩了,什么百年难遇,双城决战,捍卫蓝山市灯光秀鼻祖荣耀。”

纵使在娱乐圈见多识广的乔献也撑着下巴,跟听天书似的看着汤茯绘声绘色的表演出神:“天呐,我感觉我明晚不能去真的损失了很多诶——”

上菜后,这桌人边吃边聊,尤其对着乔献力荐的糖醋排骨展开讨论,本来这里面话密爱聊的人就多,加上陈序青和池宴歌在这种场合说话向来少,一顿饭吃下来,似乎除了陈以理外没人察觉坐在一起的那两人一整晚一句话没说,一个眼神没对上。

不怎么会多管闲事的陈以理,也只在闲聊的间隙,把不经意的目光投向陈序青。

她亲妹妹没表情地只夹面前的菜,来什么夹什么,讨厌的紫甘蓝沙拉也往嘴里塞——陈以理觉得要是她俩小时候有池宴歌这么个人在就好了,那陈序青肯定不会挑食。

她们吃完下楼,开车的人多,站在一起商量谁搭谁的车走。

深冬飘下银屑似的小雪,转瞬即逝,除了地面上被浸湿的枫叶,好像没人能真切感受到雪花的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