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会尽量想办法早点结束, 在十二点之——”
“池宴歌。”
陈序青冷冷地打断面前人的话, 回正视线, 皱眉,凝视面前人的双眼,“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意的是什么?”
其实跟池宴歌恋爱的这两次, 陈序青早就习惯了池宴歌会为工作突然离开, 跨年也好新年也罢, 她理解池宴歌工作性质的特殊,池宴歌真的没法在她身边她完全可以自己过, 池宴歌也很坦诚, 很少拿做不到的承诺随意哄骗她。
这会儿, 陈序青心里已经接受池宴歌确实有工作要忙的事实, 她也没准备让池宴歌为了自己影响医院里的事情,跨年对她来说不是重要到比天大。
只是, 池宴歌在做这个决定之前, 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尽管这是两人六年后的第一次跨年, 也是池宴歌离开前的最后一次跨年,池宴歌依旧是在决定选择工作前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明明她们在微信聊天,也通过电话,却要以这样最后通知的方式跟她讲。
就像六年前的离开,就像两个月后的离开,池宴歌对自己人生的运筹帷幄,把包括陈序青在内的所有人都排除在思考之外。
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陈序青这会儿是打心底觉得,对池宴歌来说,她只是一个需要被通知的人,喜悦、烦恼、考量,她真想钻进池宴歌的脑子里看看明白。
十二月底的天挺冷的,在生气的陈序青穿件高领的粗线羊绒衫,手脚都被寒意冻得发僵,更别提只穿件薄打底衫的池宴歌,呼出的热气都像是在寒风里苟延残喘。
陈序青不想再在这跟池宴歌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