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看着书页上的文字,十分烦躁,懊恼自己竟真的又一次不敢对陈序青说真话,她怕说了陈序青今晚就跟她提分手然后再一次从她的世界里人间蒸发。

她重重叹口气,不冷静地把书合拢放在右手边,想下床去拿瓶冰水,陈序青突然拉住她的右手,瞬间从她身后抱住她,脑袋在她后肩上停了半天才响起低低的声音:“池宴歌对不起,我晚上说错话了,我,我是觉得现在我俩的相处有点奇怪,可是,我想只是因为我们才这样住在一起不习惯而已,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对不起。”

池宴歌去掰搂在她身上的胳膊,不动,陈序青像怕她跑了似的抱得更紧了。

池宴歌只好说:“陈序青,你先松开我。”

陈序青这才听话,池宴歌转头看,陈序青跪坐在她自己的腿上,眼圈红红的,但眉头微皱在忍眼泪,整张漂亮的脸就皱皱巴巴的。

池宴歌坐回床上,跟陈序青面对面,看陈序青的眉毛、眼睛、嘴巴。

“我没生气。”

“不可能,你一晚上没跟我说话了。”

“你也没跟我说话。”

“我是不敢。”

“还有你不敢的时候?”

“那太多了。”三两句,陈序青又不委屈了,快速擦掉眼角的泪花,数着手指跟池宴歌掰扯,“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开车的时候——”

整个一锱铢必较的神情。

池宴歌捏住陈序青还没数到的无名指,亲了一下陈序青的指尖:“每天都在记仇是吧。”

陈序青的指头像被电流窜了一下,猛地收紧,池宴歌只冲她再轻轻昂了昂下巴,两人的身影就贴近到了一块。甜蜜的气息在唇间流窜,彼此不可继续言说的心事又再一次被强烈的爱意所压盖,池宴歌吻上陈序青耳朵的时候,陈序青想躲,池宴歌便再次吻上陈序青的唇,而后身形交错,陈序青反身压住池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