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恰好开水龙头涮杯子,哗啦啦的水声把池宴歌越收越小的话遮盖,只剩下最后关水时,“大概还有半年的培训时间。”
池宴歌当时说完就松开她的腰,在她让开之后低头,开水,捧了两把凉水打在脸上,两人的侧腰靠在一起,陈序青等池宴歌起身问什么还有半年的培训。池宴歌没看她,撑着水池安静看打旋消失的水窝,然后,头往陈序青身前一靠,累到说不出话。陈序青环住池宴歌,静静抱了会儿,最后没问前面的问题陪池宴歌回床上补觉。
因此,后面几天,陈序青都在猜——池宴歌是要出省培训?还是出国培训?
这会儿,她平静地看着池宴歌的脸等待池宴歌回答,即便是异国,半年也不算太长吧。
池宴歌放下铲子,回答:“半年的语言培训。”
陈序青自然拿起筷子:“哦,要出国么?”
“不,就在蓝山。”
陈序青松口气:“就在蓝山啊?你把我搞紧张了。”
池宴歌隔着两人之间烤盘里飘起的白烟看陈序青,笑说:“怎么,如果不在蓝山呢?”
陈序青夹烤盘里的细笋:“没有啦,不在蓝山在国内也还好,而且你说只是半年嘛,就算你又要出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池宴歌淡淡嗯了声:“什么才算大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