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拧眉:“怎么回事?”
“我急诊的朋友给我的消息!听说是在小埲山那连人带车滚下山了落差有三四十米!好在人还活着这会儿正送过来!”
池宴歌闭眼,睁开,捏着汤茯手腕的指节发白:“你多久收到的消息。”
“大概,大概十多分钟前,我一收到就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才下楼来想找你——”
“我手机在办公室。”
池宴歌吐出一口气,“谢谢你,我知道了。”
陈序青从苍云村赶到蓝山医院的时候接近凌晨。
她是在微博热搜上看到的消息,第一眼不敢信,点进去仔细看才确认真的是她认识的乔献。
她连忙上车,给跟乔献关系最近的池宴歌打电话,又给陈以理打电话。但陈以理在马来西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一个人赶到蓝山医院,乔献所在的手术室封了半层楼,除了陈序青,还有闻讯赶来的记者们。
池宴歌出来接的她,她看见池宴歌的外褂上有暗红的血迹,池宴歌跟她说乔献人还在手术室里没出来。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除了她们,手术室外没人。
陈序青看看手术室亮起的红灯,看眼池宴歌,再转头看向右侧长长的走廊直至目光到达尽头。
她沉默了会儿,才问池宴歌:“乔献的家人,今晚会赶来吗?”
池宴歌躬身,很疲惫地额头抵在手背上,轻声回答陈序青的话:“她家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