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哑然。
手术持续五个多小时,第二天早上五点过,手术室切换绿灯,仍在昏迷中的乔献被直接送进了icu。
“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
执刀医生这样跟池宴歌陈述。
等乔献经济公司来人,两人才离开重症监护。陈序青开车把池宴歌载回家,池宴歌没精神,靠在副驾椅背上闭眼休息,但她没睡着,过会儿,问陈序青:“你姐呢。”
陈序青踩下刹车,停在路口:“她前天去了马来西亚,一个美术展,可能这两天都没办法回来。”
池宴歌坐直身子,叹口气,直视前方道:“嗯,她回不来就算了吧。”
两人一路沉默,直到进了池宴歌的家门,陈序青在门边换鞋的时候接到陈以理的电话。
又困又累精神紧绷一整晚的池宴歌先进客厅,仰头倒在了沙发上,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陈以理问到乔献所在的地址就快速挂断了通话。
忙音后,陈序青手机贴在耳边愣了会儿,才有点不敢相信地把手机拿到眼前看,界面已经变回了桌面壁纸,但耳朵里仿佛还是刚才听筒里传出来的蓝山市地铁报站——陈以理回来了?
她抬眼,想把这事跟池宴歌说,却见池宴歌孤零零倒在沙发上睁眼望着天花板。
陈序青垂下胳膊,站会儿,快步走到池宴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