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向前倾身, 以环住陈序青的姿势右手越过陈序青的腰侧, 拿起遥控板,帮陈序青退掉了陈序青不好意思看的画面。

然后, 便就着这个动作, 池宴歌实施了她等待一晚上的“报复”。

电视被池宴歌关掉, 两个人便对着黑压压的电视机屏幕, 从屏幕的反光中能看到模糊人影的重合。

池宴歌跪坐在陈序青的身后,嘴唇贴近陈序青的左耳, 故意压低声音:“怎么, 看入迷了?”

陈序青不自在地往前挪了一点:“不是, 我不知道这电影居然是,它,它简介没说啊。”

“哦,原来不是你特意挑的。”

“怎么可能!”

陈序青转头看池宴歌,唇差点跟池宴歌的鼻尖碰上,她赶紧往后倒了点,用一只手撑住自己上身,竭力澄清,“我真的没有啊!我以为它就是一部特别单纯的文艺片!”

池宴歌看着她,平日里冷淡严肃的双眼里装满对陈序青的调笑,亮亮的瞳孔里只有陈序青的影子:“所以你觉得这电影不单纯?”

陈序青:“……”

这话题没法聊下去了。陈序青尴尬地撑着床说自己要去趟卫生间,结果手腕被池宴歌一拉,她整个人又跌坐回床上。

她坐着,池宴歌跪坐在她眼前。

池宴歌看着陈序青,神色坦然,必要时候很擅长利用自己优势的人,眨了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陈序青,真的不想现在和我接吻么。”

当陈序青真的被她哄到主动往前靠的时候,池宴歌用食指轻巧压住陈序青的唇,指尖温热,有沐浴露的香气,陈序青好似一瞬间又被拉回到最原始的面对池宴歌的状态,一步一引,随池宴歌的动作进行。

失去了电视机光源的房间里一半是暗的,床头顶灯只照在两个枕头上,只亮在池宴歌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