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微张着的双唇被池宴歌牢牢掌控,她没法动,口鼻失去了呼吸的逻辑,一呼一吸都喷洒在池宴歌的指腹上,心脏在陈序青的胸腔里咚咚咚越跳越急。
池宴歌的声音慢悠悠响起:“说,想,还是不想。”
注重秩序,掌握节奏,就是绝对清醒时池宴歌的准则——逼陈序青承认自己的渴望是令陈序青不舒服的,大多数时候,池宴歌不会这么做,但偶尔,她也会选择冲破陈序青的围墙,拿到让自己满意的结果。
在这点上,池宴歌是自私的。
安静的房间里,亲密的零距离,陈序青没有可以后退的空间。
陈序青咬咬牙,被逼出心里话:“……想。”
池宴歌放开阻拦,双手抬起勾住陈序青的脖颈,她盯着陈序青的眼睛,还不急,诱人的双唇继续夺回失了一晚上的控制权:“那以后听不听我的话?嗯?”
陈序青点头。
这样才乖。
池宴歌满意地表扬般在陈序青唇上落下第一个吻。
又问:“工作到蓝山市的时候,住我家,可以么。”
是问句却是不容置喙的肯定语调。
陈序青又点头。
池宴歌上身靠近,含住陈序青的唇,她跪坐着的角度比陈序青高出一截,这会儿,她的腰被双手搂住,她的上身因此稳定下来,陈序青被她带着节奏,轻啄或深吻,陈序青没有控制权,每每想有,她就会适时抽离,看着陈序青茫然无措睁开的双眼,再重新吻上去。
池宴歌的学习能力很强。
当然也在于对恋爱电影的学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