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段对话最后都没个结论。她们继续往酒店的方向走,这会儿,夜风吹着,树叶偶尔从两人的头顶上空飘落,一辆摩托车突突突从她们身边经过。走到路口,陈序青突然分不清方向,这个十字路口两边都有酒行,对称的,当时两人订酒店之后,陈序青看地图也只记了个大概——盈西公馆出门右转,进第五道九思巷,遇到第一个路过,往有酒行的那边直走到底。
陈序青看眼左边的“江茅酒行”,再看眼右边的“卡商酒行”,真的迷糊了。
池宴歌保持着被陈序青带路的设定,陈序青松开她的手在那翻手机,池宴歌就静静看陈序青,手机屏幕的光照在陈序青的脸上,陈序青正拿着手机对一下左边,再对一下右边。
染回黑发的陈序青,像冷夏里的一颗杏子,清脆甘甜,夜晚十字路口的这一角,灯光映照着陈序青笔直的影子。
她们找到酒店,上楼,开房门。
陈序青插上电卡,又在池宴歌没准备的情况下走去把所有灯全部关了,只留自然的月光,同时,池宴歌关上了门。
陈序青想将所谓的主动权贯彻到底。在池宴歌转身的一刻,陈序青的脚步就逼近过来,池宴歌配合后退,背因此靠在了房门上。
陈序青搂住她的腰,她的双手就扶着陈序青的肩膀,陈序青低头,在她脖颈边嗅嗅,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只对她露出乖巧和好奇:“池宴歌,你今天怎么喷香水了?”
池宴歌被弄得脖子有点痒,头往右边偏了点,碎发垂下扫过陈序青的脸。
不接话。
陈序青直起身,抬起一只手,帮池宴歌把碎发撩在耳后,落下时,指尖再无意触碰池宴歌的耳根。
从耳根,滑过脖侧,停在锁骨之间。
再抽离。
池宴歌想要去捉住陈序青的手,被陈序青躲开。
“陈序青!”
池宴歌终于没耐心再忍这般挑逗,皱眉,又冷又凶的目光瞪向陈序青。
这么严肃的样子,脸上潮热的绯红却似乎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