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走进一条变窄的小巷,原本宽阔的六行车道变成只允许单向同行,两旁是非机动车和人行道的天下。

人行道每隔一米多种着一棵遮天蔽日的矮梧桐树,枝叶互相缠连,竟让整条人行道都被压在暗影之中。

而暖黄色的路灯则穿插在树与树之间,不亮,主要为单行车道照明。

这样暗的地方,就特别适合牵手。

经过一家刚刚收摊的岗亭杂志店,老板哗啦啦拉下卷帘门,蹲下上锁。陈序青往右边让位置,撞在池宴歌身上。

池宴歌不躲,自然地握住陈序青的右手,手指穿过虎口,和陈序青的手心相互贴近,于是,友好维持着的和平距离被瞬间打破。

安静走了段距离,池宴歌才晃晃陈序青的手:“怎么不说话。”

陈序青专心看着路过的车不吭声,池宴歌看不见她的表情,池宴歌半停步企图用力带陈序青先停下,没想到,陈序青在她将停的一瞬间,先她一步用力,居然反客为主,带着她跌跌撞撞往前走了五六步。

池宴歌哑然。

陈序青来真的了。

拒绝听她的是吗。

池宴歌就由着陈序青走她前面,拖着她,觉得这样对她露出掌控欲的陈序青也挺有意思。

陈序青在走到24小时便利店前停下。

池宴歌也停,人顿在陈序青身后两步的距离,她看向陈序青拉着自己没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