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隔天要飞北京的乔献上车,顺道给许蕾也拉走了。

喝了酒不能开车,三人就说去路边拦辆出租,汤茯走在陈序青和池宴歌中间,她跟池宴歌说回白天院长室那事,陈序青本来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直到听汤茯说“郭秃子那坏蛋肯定会害你的”,陈序青隔着汤茯看池宴歌:“郭秃子是谁?”

哦?陈序青对池宴歌的事情还是有点反应嘛?汤茯立马挑重点去掉不方便说的信息给陈序青描述了一遍池宴歌的遭遇。连连牵扯到最后郭秃子去年害池宴歌背院里处分的事,汤茯双手握拳,原地脚一蹬,冲池宴歌强调:“但是!肯定不能轻易放过他!你等着!我一定能想到办法!”

池宴歌抬胳膊,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她给汤茯拉开车门:“谢谢,先上车吧。”

“哦!”

汤茯弓身进后座。

啪!

车门被关上了。

汤茯傻眼,对司机师傅大喊:“等等师傅!”

她趴在窗口看窗外两个人:“你们不走吗???”

这片可不是住宅区,四周都是商超和酒店,而且她知道池宴歌家在哪儿,顺路啊,池宴歌就算要跟陈序青一起走,她们三个也该先一块上车到某个地方再分开吧!

陈序青居然不回答,当汤茯的面,一脸乖顺看向池宴歌,一副全凭池宴歌决定的样子。

池宴歌抄着胳膊,微笑对汤茯摇摇头,宣布结果:“嗯,你先走吧。”

出租车扬长而去后,街道上只剩下时有时无的车辆穿过两人身边,两个人开始还客客气气装样子,保持着汤茯离开时的友好社交距离,谁都没说话,默契地往一个方向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