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突然完全明白了。
她现在所渴望的,已经不再仅仅是池宴歌能喜欢自己,而是她想要看到池宴歌被她主导, 在她面前,为她失控。
不想要被池宴歌完全掌控着节奏的恋爱。
接吻也是。
这些天没事的时候,陈序青就会思考她现在和池宴歌的关系, 她承认她再次翻出了压在心底的对池宴歌的爱, 也确信池宴歌并没有忘记她,但她们谁都没有再更进一步,陈序青猜,池宴歌和她一样都还在为她们曾经分崩离析的过往顾虑。
暧昧是一回事, 接吻是一回事, 有没有真的重新走到恋人的一步又是一回事。
可二十九岁的陈序青已经不是一个非要求得因果的人, 不想要那么多规矩,不想要池宴歌说让她站住她就不敢多迈一步。
与池宴歌的恋爱是她人生里的习得课题。她这次要自己拿到满分。
陈序青看着池宴歌极尽克制的眼睛,她说:“池宴歌, 那天晚上我跟你说睡不着的时候,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既然我们已经不明不白接过一次吻了, 为什么不能再一次。”
她垂眸, 笑自己, “但当你看我的时候, 我又不敢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我不像以前那样听话你就会不喜欢我。”
这包厢里只有陈序青一个人的声音。
烛光微亮, 四周的一切都像是被虚化, 模糊了与她们的界限。
而陈序青继续讲道:“今天我突然就想通了,池宴歌,和我恋爱吧,我不会太听你的,你也不需要对我太投入,我们互不影响,不想继续的时候随时可以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