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池宴歌的双眼笑,发自内心的,她终于看清了池宴歌为她怔愣的神情。
于是,陈序青撑着椅座,倾身向前,池宴歌被压着往后靠,陈序青的唇停在池宴歌的唇前:“不过,我还可以最后听话一次,你现在还有机会拒绝我哦。”
池宴歌右手扶着陈序青的腰,从憋过一次呼吸开始就陷入缺氧不受控制剧烈跳动的心脏,她那背完一本《外科学》都不会发昏的头脑,在陈序青一句又一句话的冲击下彻底停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双唇几欲闭上都不受控地轻颤,她感觉到陈序青的左手摁住她的肩膀,她的手攥紧陈序青的衣服。
唇与唇贴紧。
完全被陈序青压制住的池宴歌微微仰着头,先是蜻蜓点水的三次触碰。
短暂。抽离。
陈序青右手完全搂住池宴歌的肩膀,将池宴歌圈在怀里,池宴歌的后背从椅背上离开,她双手环住陈序青的腰,在陈序青的节奏里,双唇再度贴近。
在这样一个随时可能有人回来的空间里。
陈序青的吻温柔又不紧不慢,池宴歌从前教她的吻技,都被她如数还给老师。
池宴歌会担心乔献她们这时回来,不时想要分心去处理那没被上锁的厢门。陈序青的吻却又反复将她的感官全数麻痹,被撩拨到炙烈的血液在她的身体里乱窜,池宴歌被吻得全身发烫,这时陈序青离开了她的唇,手还搂着她的肩膀,静静看着池宴歌的身体在劫后余生地喘息。
陈序青低头看池宴歌,她们的身影在恍惚的烛光中暂时静止。
把可以随时分手的前提摆在恋爱的前置条件里,好像这样就能避免伤心的可能,陈序青让勇敢填满自己的心,又把下意识对池宴歌的防备深埋其中。
毕竟对方是池宴歌。随时会清醒随时会走人的池宴歌。
陈序青爱她,却不敢只知道爱她,她牵住这根联系着池宴歌的风筝线,只想哪天池宴歌又要远走高飞的时候能潇洒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