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对许蕾勾勾唇角,收回目光,似是不在意许蕾的话。
“奇了怪了,今天上菜怎么这么慢呐。”旁边好久没出声的乔献,好烦恼的样子,她看看许蕾,看看池宴歌带来的另一位朋友,“你们两个能不能陪我出去问问?”
“我?”
“啊?我?”
两个问号同时飘在空中。
乔献真挚地点点头,双手十指交握,对两人拜年式撒娇:“拜托啦。”
陈序青站卫生间里放空了会儿,大概也猜到乔献叫来的朋友是谁,所以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她晃神了,忘带手机,这会儿想跟许蕾发微信问问情况都没办法。只能隔着厚重的门,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声音,过会儿,又完全安静了。
但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回事。
她不该害怕的。
陈序青捏住门把手下面的锁,长长、缓缓地吸口气,吐出,喀哒,开锁。
就像她刚才想的那样,关掉顶灯的包厢内光线特别暗,而鹅黄色的烛光在暗影里摇曳,叫陈序青想起王家卫的那部《花样年华》。
她害怕的、躲避的人就坐在卫生间外、临窗的茶台边,黑色微卷的长发,背对着她,右手抬起,似是在给自己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