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停在卫生间门口,往左边看,偌大的包厢内除了池宴歌和她再无一人。
是乔献跟池宴歌配合的好事。
就像《花样年华》台词所讲的那样,很多事情不知不觉就来了。
她走向池宴歌,脚步不轻不重,随烛影摇晃的节奏,像电影重逢的场景那般,最终停在池宴歌身边,她不发一语,只微微张嘴呼吸着。
“你就是乔献的朋友是么。”陈序青这样问了一句。
池宴歌抿了口热茶,胳膊模糊的影子远离茶台又靠近,她没回答陈序青的话。
“……”陈序青吐口气,转身就要走。
池宴歌拉住她的手:“陈序青,我是因为你才来的。”
“我没有叫你。”
拉她手的人沉默,陈序青挣了挣手腕没甩开,她卸掉力气,不动,拉她手的人就起身站她背后,陈序青闻见一阵甜香,她怀疑是自己的鼻子出差错,毕竟池宴歌不怎么喷香水,她从前送给池宴歌的香水都被池宴歌摆在衣柜深处吃灰。
陈序青正纳闷着,池宴歌在她耳后软声,那声音像电流一样刺激着陈序青的神经:“陈序青,我错了,你转过来理理我吧,嗯?”
本来。
本来就也不是生气。
陈序青一时说不清楚。
她慢慢转身,但低着头,故意不看池宴歌,只是鼻息间的甜香瞬间变得浓郁。身前人的黑色裙摆扫在她的瞳孔里,没一会儿,一手还拉着她的对方稍稍蹲下身子,以俯低的姿态歪头笑看着陈序青面无表情的脸。眼尾特意点的一颗泪痣,正在积极麻痹陈序青的大脑。
池宴歌就是一个,想做成什么事,绝对会不择手段的人。
不择手段的人见陈序青还不让步,竟手一使劲,让陈序青跌前一步,靠近陈序青耳边温柔地、一字一句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