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静的逼近中,陈序青没有后退,没有闪躲。

池宴歌的手搂上陈序青的腰,两人的唇也只有一线之隔,她们心口的冲动刺激着彼此。

陈序青也抬手,搂紧池宴歌的腰。

余光里,一条白色的、拖着细长银线的光点从夜空滑过。

池宴歌想起她在天台上对着陈序青许下的愿望——

希望我眼前的人永远平安快乐。

池宴歌的唇轻轻贴在陈序青的额上,短短一秒,手也揉揉陈序青的后腰:“睡吧。”

陈序青睁开眼,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眼里,那转瞬即逝的亲近仿佛幻觉。

误会了。

现在还是一样,她渴望的,似乎永远比池宴歌更多。

一觉沉沉地睡到天亮。

这房间的窗帘完全不遮光,阳光刺在陈序青的眼皮上,她转身,眼睛不适应地睁了一次,两次,才眯着缝发现床旁边已经空了。

陈序青抱着被子安静地听了会儿,卫生间那边也没有动静,她坐起身,头发乱糟糟地环视了一圈。

嗯。

池宴歌已经走了。

陈序青没啥想法,下床去卫生间洗漱,敞开着卫生间的门,能听见隔音并不好的走廊外有人在不断路过。陈序青吐掉泡沫水,看眼还放在盥洗池边池宴歌用过的杯子和牙刷,想到昨晚最后的场景,赶紧往自个脸上猛扑了几把凉水,把昨天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