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带了个手电筒,没开,拿在手上,微微仰头看陈序青:“别回头,好好看路。”
天台很宽敞,钢丝拉的晾衣架横穿在两面墙体之间,陈序青和池宴歌绕过它们,走到最左边的一块空空的正方形露台上。
陈序青发现墙根边倒着几瓶捏扁的啤酒,她特别新奇,蹲下去用手机点灯照亮,看裹了灰尘的易拉罐——印刷生产日期是2022年12月。
“咦。”
她蹲在原地,回头看池宴歌,“这酒是去年底产的,说明有人来过。”
先前还在头顶的月亮不知何时消失了,变成点点稀疏的星光遍布在黑蓝的天际中。天台里没有灯,但人眼适应之后,依稀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池宴歌没有打开手电筒,陈序青手机的灯只照着地上的易拉罐,因此,两人之间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对方的脸。
池宴歌走到天台边,半人高的围栏边,轻轻回陈序青:“可能是乔献。”
“她也喝酒啊。”
陈序青起身,“也对,当演员压力大,偶尔来放松一下。”
这晚,她们在楼顶等到半夜两点,天上也没有半点流星要落下的影子。
陈序青困得直打哈欠,忍不住跟池宴歌说:“不然以后我们去敦煌看吧,那边有流星雨,特别漂亮。”
池宴歌望着静默的星空,在陈序青眼中慢慢叹了口气,好似特别遗憾。
夜晚的风已经有点凉了,陈序青吸吸鼻子,振作精神,她往左边看,找到那个积了灰的椅子。
她趁池宴歌不注意的时候往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