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觉得当下的蝉鸣更清晰了,还有铁锁晃动停止前,敲击在铁门上。
铛啷、铛啷——
她的唇对池宴歌欲言又止,脑海中有好多奇怪的猜测,她抿唇,咽喉咙,数次,才轻轻唤池宴歌的名字。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她想问的。
池宴歌的脚踩在门口的枯叶上,夏季怎么会有枯叶,陈序青不知道,但她清楚听见了这细微的声响。
池宴歌看她出神,去捏捏陈序青下巴,温柔问她:“怎么了,怕黑啊?”
问完松手,下巴指指楼房的方向,“乔献买的房子,里面有灯。”
“……乔献?”陈序青缓过劲,但不懂,“她好端端的到这里买房子啊?”
池宴歌似在认同陈序青的话,点点头,看向三层高的青砖房,淡淡回道:“是啊,挺奇怪的吧。”
“不。”陈序青沉声,“她的脑回路来这里也不是很奇怪。”
“你对乔献是不是有误解?”
“没有。”陈序青勾了勾嘴角,“因为我想起来以前你老是喜欢单独跟她到蓝山来,说不定那时候她就看中这边的房子了,觉得有投资空间。”
陈序青爱把一些特别介意的事情,拐着弯藏在普通的对话里,酸酸地吃点不容易被发现的小醋。
池宴歌看她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觉得可爱,轻轻带了下陈序青的腰:“好了,走吧,别错过流星。”
两人从正门进,由楼内的楼梯上天台,陈序青走前面边走边回头:“你为什么笃定今晚有流星呢?那个网站都说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