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放下手机,微微一笑:“你姐。”

陈序青:“?”

“所以,以后你也可以说。”池宴歌笑笑,“乔献是你姐姐的朋友。”

两人走到眼熟的岔路口,右边那条街上分别是陈序青和池宴歌就住的宾馆,陈序青的影子自动往右走,手被池宴歌拉住。

她回头时,池宴歌的手指在她的手腕边收紧了一下,然后才松开些力气,目光温和地看着陈序青。

“走吧,带你去屋顶看流星。”

……

“我们到底是去哪儿啊?”

陈序青一直被池宴歌拉着走,走过两个路口,到完全陌生的一栋楼房面前。

村长给陈序青介绍过,这栋房子是三十多年前村里的公共福利院,主要是收留和照顾村里无家可归的孩子,后来有人资助,这个福利院就搬到市区去了。

这栋房子被人买下来,一直没动过,偶尔会有人回来打扫。

池宴歌停在上锁的院门前,怎么有一副要进去的样子。

“我们要去的屋顶不会是?”陈序青指指福利院的楼顶。

“你挺聪明啊。”

陈序青看池宴歌从包里拿出钥匙,哐当哐当,在寂静的夜里打开铁锁,她这一时之间,没明白,对池宴歌这熟门熟路的样子,不可能被她俩轻易打开的门,就这样,在锈迹斑斑的尖锐摩擦声中向陈序青敞开了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