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不是约好跟你一起爬山看日出嘛。”

陈序青的手背被池宴歌的手心紧紧压着,她肩膀用了用劲,没抽出来,“正好我们在山上,我车里有个简易的帐篷能凑合住。”

她目光落在池宴歌左手小臂的绷带上,“但你受伤了,不能在外面凑合。”

陈序青说完,抬眼。

池宴歌皱着的眉头,写满不解的眼睛,绷紧的唇角,在陈序青跟前把所有困惑的心绪尽数呈现。

陈序青从池宴歌松掉的手下逃出,去触摸池宴歌受伤手臂的边缘:“痛吗?”

她目光游移,不确定地,一会儿看看池宴歌的手,一会儿看看池宴歌的脸。

如果不是池宴歌突然卸掉的力气,泛红转开的眼眶,池宴歌扭头避开陈序青的动作,其实跟每次不开心的时候没有太多差别。

“对不起池宴歌。”

陈序青静下来,车里也静下来,纠缠很久想要听到的话就这么突然出现在陈序青口中,“你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知道。”

池宴歌没有接陈序青的话。没有前后因果、没有起承转合的话。池宴歌拼命咬牙忍住鼻酸,但一颗眼泪还是莫名其妙从她的眼角落下,毫不顾忌地滴在她的手背上,告诉她,她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能对陈序青所有的态度、所有的话保持冷静。

她不知道陈序青想通了多少,还是只是因为久别重逢的新鲜,或者是这个夜晚的朦胧。

池宴歌甚至想,要不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陈序青复合,她提出的话,陈序青很容易同意的,让不愉快结束,难道所有问题都必须有一个解答吗。

但眼泪逐渐在手背上变得冰凉。

池宴歌没有被冲动的情绪支配,她抬手擦掉眼泪,呼口气,再次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