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池宴歌觉得她当年真该鼓励陈序青去学生物。

池宴歌完全侧身,彻底躲开“大生物学家”的触碰,但她能从车窗的反光看见身后模模糊糊的又眼巴巴的陈序青。

池宴歌言简意赅:“难受就忍着。”

陈序青挪了挪位置,布料和皮座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动,陈序青的声音更近的在池宴歌身侧问:“池宴歌,你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今晚真是跟这两个字过不去了。

池宴歌回头,陈序青温和的圆杏眼十分真诚,池宴歌食指摁住陈序青的额心,让陈序青上半身往后退:“别再说这两个字行么。”

“哪两个字?”陈序青捂住额头,在笑,听懂了还故意重复,“蚊子?”

“……陈序青。”这三个字是从池宴歌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陈序青立马卖乖,像小狗在摇尾巴讨好一样笑眯眯对池宴歌双手合十,“不说了,不要生气。”

池宴歌无可奈何,伸手关掉了车内的顶灯:“坐好,开车。”

“好吧。”陈序青拉过安全带,“其实我本来有别的打算。”

“什么打算?”

“想跟你在山上睡帐篷。”陈序青轻飘飘说。

说完,她抚上挂车挡的手被池宴歌摁住,向来眉眼冷淡的人眉心紧蹙:“把话说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