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不得不说,陈序青听见这个词的时候,心底角落的某块情绪被轻轻地碰触了一下。
两人并肩站在靠近山背的一边,陈序青举着手电筒,目送两辆车前后离开。
气氛好似一下就变了。
尽管先前也是两人单独在最后走,但现在变成整条路上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情况,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独处空间。
陈序青晃晃手电筒的光,指向继续下山的路:“我们也走吧。”
夜半的山间,尘埃在手电筒的光线中飞舞,陈序青的手机一直在响,她看是群消息,就屏蔽调成了静音。走左边的时候老无意跟池宴歌撞上,陈序青换到右边,靠近山崖的路:“这山里的夜晚还真是安静哈。”
池宴歌拉住陈序青的手腕,让陈序青靠近自己:“不要往悬崖边走。”
“……哦。”
陈序青往旁边扫了眼,想说自己离悬崖边缘起码还有个一米多,何况边缘还立了半人高的围栏。
池宴歌拉住陈序青后再没松手,牢牢钳制着陈序青的左手。陈序青半边身子像提线木偶,她偶尔偷看池宴歌的时候还会跟池宴歌目光撞上。
两人一直没对话。
直到找到车,陈序青抬高后备厢厢门把空了的帆布包往里放。
脚步声从陈序青身后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