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一直跟在池宴歌身边,她包里的花露水和青草膏散得一干二净,但没有一份是交到池宴歌手上的。
学生们要带这户人下山,先去村里的卫生所,明天一早送去沛观县进一步检查。
来时还有空余车位的两辆车就不够了,最后,陈序青主动说她搭池医生回。
一行人一路打着手电筒往停车点去,陈序青走到许蕾旁边问:“花露水和青草膏还有么。”
只拿到剩余三分之一的花露水,陈序青快步倒回,跑到池宴歌身边,小心不去碰池宴歌受伤的胳膊,打开瓶盖,就十分突然对着池宴歌仔仔细细又喷了一遍。
池宴歌原本在听电话,说话的神情也是十分冷漠的,在回答肾上腺素打多少毫克的事,被冷不丁的喷了几下。
池宴歌有点发懵地看着陈序青的动作说完了剩下的话。
挂断通话,她看着陈序青,略带冷幽默道:“陈序青,你是在驱蚊还是在驱我。”
“这个驱蚊时效很短的。”陈序青坚持弯腰喷完池宴歌的全身,“而且山里的蚊子不一样,很毒,咬你一口你能难受一周。”
池宴歌:“我不是很招蚊子喜欢。”
“都说了。”陈序青一脸正气合上瓶盖,“山里的蚊子不一样。”
两人走在大部队的末尾,大部队来时的两辆车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前方的学生才回头来问陈序青的车在哪。
陈序青看看手机里的车辆定位,还要往前五百米。
池宴歌比她先开口,黑夜里的表情挺冷淡的,声音却很温柔:“冯茜,你们先走吧,我们的车离这还有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