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躁动的神经反倒因为与陈序青距离的拉近,陷入了超脱感受之外的机械化,此刻,池宴歌眼里只有陈序青或害羞或紧张而发红的耳朵。
她又用食指点了点陈序青的耳垂中心:“是这里么。”
陈序青点点头。
呼……池宴歌收回手,站在坐着的陈序青身前再度闭了闭眼,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有多余的感觉。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碘伏,扭开瓶盖,再打开棉签盒,取出一支棉签伸入瓶口沾取碘伏。
这时,一个姿势坐久的陈序青不舒服,挪了挪腿,双腿内侧都无意识间贴近了池宴歌的双腿外侧。
池宴歌好不容易继续的动作又卡顿住。
能感觉到陈序青的双腿越拢越近,直至完全贴合住池宴歌的腿侧。
陈序青似乎对此无感,只全身心用力拽紧池宴歌的衣角。
少女吸吸鼻子,吞咽唾沫,惶惶不安的声音又响起:“池宴歌,你要开始了吗?”
这声音贴在池宴歌的小腹之前,异样的触电感从池宴歌的小腹一路扩散至池宴歌的全身,池宴歌往后退了两步,喉咙里的话默然滚了两圈,才干涩地对陈序青警告。
“松开我。”
无色碘伏被均匀涂抹在了陈序青的耳垂前后,池宴歌拿起穿耳器和银针装好。这会儿她冷静了下来,余光才看向紧紧闭着双眼,被警告后只敢捏着自己睡裤独自紧张的陈序青。
池宴歌真的感觉没办法了,至少在今晚她没那么多能用来思考的脑子。
她目光落在被陈序青捏到皱皱巴巴的陈序青的睡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