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池宴歌看陈序青走路不方便想打车,陈序青却坚持想多练习一下用拐杖,生生拦住池宴歌后硬往前猛走了好长一段路。

结果差点被石子绊一跤。

本来在笑的池宴歌赶紧跑到陈序青身边,一把搂住陈序青的腰,帮晃晃悠悠的陈序青稳定身体。

这条路路灯不太亮,像小时候经常走过的树影丛丛的小巷,只每隔五十米才有一处亮度不到一米的照明。

陈序青和池宴歌刚好停在光的边缘,半明半暗的交界之处。

从担心对方又摔倒的紧张气氛中出来,池宴歌才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搂着陈序青的腰。

力道也让陈序青整个身体都倾斜在自己怀里,即便隔着厚厚的外套,也仿佛能感触到陈序青的体温。

支出的拐杖的一角落在光里,陈序青整个人的面孔却被黑暗掩盖,池宴歌看不太清陈序青的表情。

“好险……”

片刻,陈序青才幽幽感慨,“差点又要进医院了。”

陈序青明显在拐杖一侧用了力,身体自然从池宴歌怀里离开。

马上就像没事人一样,抬起受伤的脚,蹦了两蹦进到路灯之下,没头没脑地仰头看路灯,“怎么花灯不太亮,这个灯也不太亮。”

池宴歌跟着走近到陈序青身边。

身体离陈序青的后背有两步的距离,她也莫名其妙地跟着陈序青抬头去看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