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飞上了夜空,池宴歌还是错过了零点。

陈序青说完新年快乐就回头,急急忙忙去撑摆在旁边的拐杖,不熟练,起身的动作显得特别笨拙,一步一顿走到池宴歌跟前,又笑着重复一遍:“池宴歌!新年快乐!”

目光落在陈序青抹了碘伏的下颌伤口上,窗外夜空里的闪烁时隐时现,不断勾勒着陈序青的轮廓。

池宴歌用手指触上陈序青的伤,疼痛感让陈序青先是下意识闪躲了下,然后乖乖靠回来停在池宴歌的指腹之下。

“上次你也是这个地方受伤。”

池宴歌不清不楚说了句,放下手,对陈序青露出温和的笑容,“新年快乐。”

“上次?”陈序青皱眉想了想,没想起,“哪次啊?”

“不重要。”池宴歌去看窗外,“还想去灯会吗。”

“想是想,但都这个点了。”陈序青顺着池宴歌的目光也转头往外看,“南山灯会应该早就结束了吧?”

“去看看吧。”

池宴歌的车停在宿舍区,离医院有十来分钟的路程,就没去开,两人出医院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打车到了南山山脚下,钢架上支起的简陋的灯箱还亮着,但亮不完全,“冬青市跨年灯会”的年和灯两个字都灭了,附近生肖灯饰的图案怎么看都很像少儿画册硬抠下来的速成品。

“……光这么看。”

陈序青凝视着草丛中明显有点畸形的塑料花灯,“没赶上灯会也不是很遗憾诶。”

她说完,转头看池宴歌,非常会自我安慰,“而且我们这样也算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