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理的人生乐趣太少了,从小对线条色彩有天赋早早出名,对静态事物的沉迷永远远高于对人类的兴趣。
但她对妹妹的感情不一样。
妹妹陈序青是一个逗起来特别有趣的人,尤其是看似成熟的大人脸上被激起将要发作的情绪,陈以理愿把这所有的一切都比为蒙克的《太阳》,当光芒将要绽烈的那一刻,给陈以理的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因此接到乔献的询问,陈以理耐心听了池宴歌列的三个方案,她帮忙把陈序青忽悠到机场,然后坐在家中画室描了会儿铅笔稿,最后算准时间,等在阳台上边看夜景边对妹妹守株待兔。
这会儿看到远处愣在池宴歌家庭院里呆若木鸡的妹妹。
陈以理满意直起身,伸个懒腰,转身离开前背对陈序青再摆摆手。
——陈序青,晚安。
陈以理消失在夜幕中。
“看什么呢。”
说着漏拿东西的池宴歌,隔了会儿才从车库出来把车钥匙还给陈序青,顺着陈序青的目光抬头去望,“想回家?”
陈序青摇摇头,铁青着脸,声音都低了八度:“我看到鬼了。”
池宴歌拍拍陈序青的后肩:“看到鬼就快跟我进门吧,免得被鬼抓走。”
陈序青深呼吸,心想明天跟陈以理见面的时候一定一句话都不跟陈以理说。
“乔献明天什么时候到?”陈序青跟在池宴歌身后进门,池宴歌给她拿拖鞋,陈序青便没话找话,“她应该也是落地冬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