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回家的路程两人毫无交流,偏偏在接吻时热闹的电台声也变成了助眠的轻音乐。
车内安静极了,陈序青难以平静,手指焦躁地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
车子停进池宴歌家别墅下的独栋车库,陈序青低头解安全带的时候鼓足勇气问池宴歌:“这么晚会不会打扰到阿姨叔叔?”
“家里没有人。”池宴歌开门下车,“都到这儿了,你还打算不进去么。”
“不是,有人的话。”陈序青轻轻关上车门,“我就偷偷摸摸进去。”
“放心吧,我家里隔音好。”池宴歌笑了一声,“就算有人也不用偷偷摸摸。”
“偷偷摸摸只是个——”陈序青摊手,“夸张的形容词。”
她以前就经历过夜半三更悄悄进池宴歌的家,那一次用胆战心惊来形容都不为过,尤其当时池宴歌的妈妈恰好临时出门去医院,陈序青拉着池宴歌蹲在沙发边气都不敢喘。
要这次又情景重现的话,陈序青可不一定能够连人带行李都好好藏住。
“胆子比以前还小啊。”池宴歌笑她一句,看她从后备箱抬出行李,“你小时候还敢凌晨来我家呢。”
也不算很小吧,虽然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但也有个二十岁了?陈序青心想,不过那个时候确实是绝对的感性完全压制理性,只想见一眼池宴歌。
“不然怎么叫长大了呢。”
陈序青模棱两可说完,拉高行李箱的拉杆,走出池宴歌家车库的时候,某种神秘的第六感驱使陈序青抬头去望了眼陈家自己卧室的窗口。
每逢这种感觉出现又看见陈以理的时候,陈序青觉得自己绝对是撞鬼了。
陈序青房间外有一个开放式露台,白色齐腰高的栏杆,陈以理正趴在栏杆上,应该是感觉对上了陈序青的目光,远远地给陈序青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