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茯瞳孔地震,但作为一个坚持淡定形象的心外医生,汤茯很快目不斜视忽略尬在地上的女生,在一阵闹铃声中走到池宴歌斜对面坐下。
休息完要继续轮班的麻醉科医生们打着哈欠离开,每个人走的时候都朝地上陈序青丢去纳闷的目光。
——你谁?坐在地上干什么?
“幼儿心脏瓣膜脆弱,会遇见反复穿透的情况不奇怪。”
池宴歌看着不停转动手腕放松的汤茯,“好在手术顺利,你以后还是要多对下面的住院医师们进行应急培训,上台遇到特殊情况才不会慌。”
“手术临时,跟我搭台比较久的蔡医生又今天休假,这不才只能找他么,谁知道那家伙专业度简直差得离谱,要不是副院长——”汤茯话说到一半,坐高身体皱眉望还坐在地上发呆的陈序青,“额不好意思刚才就想问了,请问您是?”
“我邻居家的妹妹,她送月月来医院的。”池宴歌接话,一本正经,“她这样应该是刚才还没睡醒就被你突然进门的动静吓到了。”
“不是我礼貌问一下呢……我记得,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她正蹲在你旁边呢,你意思是,她是个喜欢蹲着睡午觉的人?”
池宴歌的手机在桌上嗡嗡震两声,有消息,池宴歌边解锁回消息边点头,轻描淡写张口就来:“嗯,我们那儿的小孩都这样。”
池宴歌的表情太过自然,汤茯张着嘴无语了半天,只能把“不可理喻”四个字用瞪眼丢给桌对面刚坐下满脸无辜的陈序青。
“这位妹妹。”汤茯双手交握,面带微笑,“你坦白说,刚才真是被我吓到的?”
“喂?好,我马上过去。”
池宴歌手机靠在耳边,起身朝外走,快出门的时候捂住话筒,扭头看汤茯,“晚上六点的手术很重要,你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