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序青愣神之际,池宴歌往外走几步,伸手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

走之前,池宴歌又看了陈序青一眼。

“天热,回商场和朋友吃饭吧。”

陈序青真的很少对谁有勇气反复出击,但一旦迈出那一步,就好像出栏的野马奔跑的犀牛,总之,她一定要跟池宴歌变熟。

尤其是知道池宴歌喜欢女生之后,心中一个模糊的情感完全具象化,只是成为朋友的这种简单期待被擦除,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更多地占有池宴歌。

吃着一口普通的米饭也会因为想到这件事突然闷闷地发笑。

晚上,被蒋橙点评中邪了的陈序青,提着一袋精致装盒的晚餐,一路坐公车坐到了池宴歌实习所在的华南二院。

穿着青春的黑发少女,跟医院内其他片刻不停的人都格格不入,她乖乖坐在心外科所在的楼层休息区,双眼放光地看穿着白大褂、拿着记录板的池宴歌从她面前路过。

认真而专注的池宴歌真的真的格外迷人。

等池宴歌忙完是晚上九点四十的事情,两人到二楼公共就餐区靠窗的位置坐下,池宴歌沉默地将餐盒从袋中取出,看着玻璃上映照的两个人的影子,而四周空荡荡的都没有人像是二人世界,直来直往到一个极限点的陈序青突然开始不好意思了。

陈序青的目光从玻璃放回到池宴歌在开纸盒的手上,才发现池宴歌的食指和大拇指都贴了邦迪,中午的时候还没有,是下午工作的时候受伤的吗?

陈序青伸手想去摸池宴歌的指节:“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