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池宴歌放下手,始终不肯正视陈序青,“确实是我突然放了你鸽子,以后你还是不要约我了。”

“可是我根本不介意啊!”陈序青着急地说。

“你应该有很多也在放暑假的朋友,你找他们吃饭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你和他们又不一样!”

池宴歌不理解的神情,用疑惑又平静的语调:“其实我们两个也没有很熟吧,只是家里长辈关系好。”

陈序青垂眸,池宴歌的话没错。

但她不肯放弃:“以前不熟以后想跟你变熟,成为朋友,也不可以吗?”

陈序青重新抬眼,破罐破摔破釜沉舟般的目光坚定,她相信池宴歌是个嘴硬心软的人,等着池宴歌重新变回昨天那副温柔的模样。

“朋友?”

池宴歌突然笑了,没有笑进眼底的那种,放下一直背着的挎包垂在两手之间,目光沉向地面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陈序青只能站在池砚歌跟前焦灼又耐心地等待着,天气好热,等回答的过程叫人好煎熬好紧张,陈序青的热得全身都是汗,脖颈之间都被汗弄得湿漉漉的,就在她实在焦急,想再补充一点话做补救的时候。

“陈序青,我喜欢女生。”

蝉鸣声环绕两人,池宴歌的声音平静又沉重,可以看出她很认真在告诉陈序青这件事,“所以你不要和我走太近。”

陈序青瞪大双眼,一时之间被池宴歌突然的坦白炸到双耳失聪,又好像中了头彩一样让人当场快要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