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陈序青嘟嘟嘟回消息的打字闷响声,然后可能意识到自己分神的回答有点敷衍,便快速补充,“如果你也想去,下次我可以当你的导游。”
池宴歌直视前方跳转的绿灯,释放悬在嘴边的笑意。
“好啊。”
到饭店停车场,池宴歌让陈序青先上楼,等拉上手刹,池宴歌给未接来电回了通电话。
对方说:“谢谢小池,钱收到了。”
池宴歌应了声:“欢欢晚上还做噩梦吗?”
“不会了,你上次送她那玩偶,天天抱着睡得很香。”
对方顿了下又问,“最近你会来南山吗?快两个月没见了吧。”
收到第二通来电提醒,池宴歌下车,简明扼要,“尽量国庆前再去一次。”
导师的电话从地下停车场讲到饭店包厢门口,最后让池宴歌晚上回医院帮忙跟个夜班。
连续半年了,池宴歌轮转在科室需要她的各个角落,临床科研论文几乎充斥在她每一场惊醒的噩梦中,同期说就因为她太努力太任劳任怨,导师才格外爱使唤她。
池宴歌对此除了有点体力不支外,没太多别的抱怨。
她决定这条路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
推开饭店包厢门,墙上挂着一条夸张的横幅,红布金字龙飞凤舞——“贺陈序青金榜题名”。
主角陈序青坐在横幅之下的正中央听训宝座,被左右两位热情母亲夹击着进行机械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