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依旧是池宴歌带着标准笑容的证件照,下面列了一干池宴歌的信息。

陈序青心事重重地将手机递还给蒋橙,服务生来上菜的时候她向后靠在沙发椅背上,盯着桌上冒热气的糖醋里脊沉默。

蒋橙跟陈序青十来年的朋友,一眼就看出陈序青的不对劲,借着给陈序青夹菜的功夫问陈序青:“你知道池医生为什么来蓝山市吗?我记得你俩是邻居是吧?当初你还为了跟她一起租房把我给水了。”

“……”怎么还提起这件事了。陈序青夹住里脊没吭声,她不知道该从哪一步解释自己跟池宴歌目前的关系没有那么熟。

“她在你们医院出名吗?”

“那当然,心外副主任嘛——”

蒋橙拉长语调,赞扬不言而喻,“我是眼科的跟她们科室平时接触不多,都知道贼多她们的奇闻轶事。”

一顿饭吃完,对话有一大半聚焦在池宴歌身上,另外的,就是两人日常问对方多久休假打算多久回冬青市。

两点十分才散步回到医院,听蒋橙聊到挺多医生不忙的时候中午宁愿回车上睡个午觉,陈序青才想起池宴歌的车钥匙还在自己身上,她点开微信,没想到跟池宴歌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是。

【你在哪里我把钥匙给你】

好突兀,一个消息未发送的红色感叹号,一旁喋喋不休的蒋橙都安静了。

陈序青独自走回心外科中心大楼十一层,第一次碰见池宴歌的地方,礼貌拦住好不容易碰见的路过医生,说想找池医生还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