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
蒋橙想起在科室小群看到的八卦,“岂不是心外副主任主刀?好神奇,那池医生是看在跟你的情分上接下手术吗?”
“怎么可能。”
陈序青停了下步子让推轮椅的母女先走,她了解池宴歌,对待工作绝对不会感情用事,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怕在蓝山市无依无靠的曹春芳随时可能给自己打电话,陈序青没让蒋橙带太远,就近到一家中餐厅坐下。
扫桌上二维码,点一个菜,剩下的交给蒋橙,陈序青放下手机看着隔壁挤在一排点菜、穿校服的学生:“所以池医生很少主刀吗?”
“那倒不是,心外科的手术量不都她调来之后才迅猛增长的么。”
蒋橙说,“心外以前在我们医院是稳坐倒数前三,池医生应该是前年?还是去年从冬青调过来的,现在都带成核心科室了。”
“她是从冬青调任过来的?”
陈序青很吃惊,她从来没听过池宴歌回冬青市的消息。
蒋橙点头:“确实不能理解对吧,论设备论发展,蓝山这个地级市哪能比得过冬青啊,我当初过来这里都是没办法的事,反正我们医院很多人都不太理解池医生的想法。”
陈序青撑着下巴,用很少对朋友露出的愁容沉思。
蒋橙在手机里翻出医院内部的医生档案资料,举给陈序青看:“喏,这里,池医生是前年秋天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