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收好吹风,她原地思考了两秒没直接回房间,蹑手蹑脚绕去池宴歌房门前轻轻敲了两声,这下真像一只做贼心虚的小狗了。

屋内没有动静,陈序青微微抿唇,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的想法,只头脑一热压下房间门把手——池宴歌对个人隐私非常看重,过去池宴歌真的不愿意让人进房间是会锁门的。

只开了一条缝,像正要开启的陈序青心中的潘多拉魔盒,屋内依旧是静悄悄一片。

刚要准备踏步进去,身后传来电子锁解锁的声响,陈序青触电般又慌又惊地快速合上房门,无头苍蝇般在原地自转了两圈才拍拍心口走向客厅。

原来池宴歌是真的出门了,手上提着一袋衣服。

非常临时的出门,因为池宴歌身上还穿着睡衣,只在外披了一件简单的上衣外套,身上都仿佛还带着雨夜湿漉漉、朦胧的潮意。

进门后低头换鞋的池宴歌看了眼胶着在客厅的陈序青,没急着说话。

雨声的白噪音在客厅回荡,池宴歌走近到陈序青面前,举起袋子,袋子里装着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色睡衣。

“太晚了只买到这件,你想换可以试试。”

“但毕竟衣服没洗过,怕你穿着不舒服。”

啊。

这是和池宴歌重逢后第数不清多少次的没有意义的内心感叹。

陈序青接下说了谢谢,突然对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