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光凭朋友的描述,就能想象出池宴歌面无表情却又眼里带着细腻温情的画面。
这些事,往好了说是关心他人,往坏了说——总之,这好像是她跟池宴歌从小长到大为数不多的共同点之一,就算六年没见,她们还是很爱多管闲事的二人组。
池宴歌见陈序青没说话:“不方便以后通过阿姨联系我也行。”
陈序青思维飘去了别处在想小时候的事,就稀里糊涂答应了个行,这时手机收到提醒,钱诗回复来的短信,在陈序青手里亮起莹莹的光。
到家池宴歌领着陈序青放东西,陈序青接到钱诗电话,跟池宴歌说了声就走到客厅窗户边去听。
钱诗应该又在喝酒,声音倒很冷静,给陈序青输出了一顿恋爱道理再次指责陈序青这种假开朗真回避型人格不配谈恋爱,让陈序青回家之后把打包好的东西寄到钱诗的新家。
陈序青没啥情绪地回忆被挂断电话前,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特别近一句“诗诗还搭理陈序青呢”,目光焦点跟着玻璃外一颗由上至下滑落的水珠下沉。
池宴歌在里屋叫她名字,陈序青调整好心情走回去。
池宴歌左右手各一件衣服:“睡衣,都是新的,想穿哪件?”
陈序青皱眉看右手的蓝色线条小狗,再看左手的黄色黄油小熊,指向池宴歌身上正常不得了的淡粉色竖条纹睡衣。
目光坚定,目光非常坚定。
洗完澡,穿着线条小狗睡衣吹稍微沾湿的发尾,镜中陈序青的皮肤白里透红带着洗完澡后特有的水汽。
顺便透过镜面观察屋内的动静。
池宴歌消失有一会儿了,不知道是在忙还是接急诊赶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