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是正经来工作的,哪里是一个人。

这样潜意识乖乖听池宴歌的安排,跟池宴歌回家住就是个从小的习惯使然而已,纯粹是小时候就被家里人灌输“要听姐姐的话”灌输多了,无论是听她亲姐的,还是听池宴歌的。

池宴歌换挡,车辆滑出停车位。

“怎么还染了一头蓝发。”

声音带着笑意,池宴歌的好心情似乎说来就来,也不在意陈序青是否有回答,专心目视前方将车开上小斜坡,紧接着,前车窗被铺天的雨水覆盖。

“……”蓝发是偏深蓝的色调,朋友非要拖着陈序青去染的,说陈序青有点娃娃脸,皮肤白染出来一定像青春高中生一样好看。

青不青春不知道。

陈序青望着雨刮器无奈,反正在池宴歌这种长长长辈眼里又是挺叛逆就是。

深夜医院车少,没两分钟,车驶入大道,池宴歌轻喊了声:“陈序青。”

低头在短信里给钱诗写小作文道歉,同意分手的陈序青:“嗯?”

车里自动播放着上一次池宴歌没听完的音乐,特别节奏,动次打次唱着“还是有上天安排”,池宴歌的声音被音乐和雨声压得忽近忽远。

“你要是决定以后和人留在蓝山,有需要帮忙的事情,方便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也要记得跟阿姨说,不要让她担心你。”

陈序青摁下短信发送才抬头看池宴歌侧脸。

原来还在想这回事,有的地方倒是一点没变啊……

想起等池宴歌的时候跟同样在市医院工作的朋友闲聊,说池医生看上去是个冷酷的人,但私下对人的关照很让人意外。

本来就很忙的人能完全从每位病患的入院到术后恢复时刻关注,甚至有次偷偷给病患的孩子送了生日礼物,此外,额外加班对带教医师的指导内容都非常仔细,带教医师出的错,大部分也都是池医生顶住去中心办公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