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暄明显是被这动静吓到了,脑袋瞬间当空,在门口一动不动,呆站了好几分钟。
付暄缓过神来,又开始敲门。
“你没完没了了事吧?这里是寝室,大家都要休息。”
“对不起对不起。”比起先前要来找景婕的挣扎,道歉反倒轻而易举,这毕竟是她的口头禅。
那人又想关门,付暄事先预知了她的动作,将盲杖横在门缝里,“那你们知道她去哪了吗?”
那人像是被付暄这个动作气笑了,“不知道。”
“她。”付暄低头想了想,问:“她还会回来吗?”
“我的意思是,景婕还会回来上学吗?”她补充道。
那人明显是被付暄问烦了,用脚尖将付暄的盲杖踢出门缝,“我们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而已,关系就这么简单直白,ok?”
关门时,那人又补一句:“要不是看你是个瞎子谁有这耐心在这跟你一问一答?连人家去哪了都不知道,还朋友呢,你要再在我们宿舍弄出声音,我就打电话喊宿管了。”
付暄下了楼,那也没有去,坐在楼下的长椅上等着。这次就算是自取其辱,她也认了。
“起来了。”钱群群提着付暄的胳膊,企图从长椅上拽起她,见付暄没有一点起来的意思,“天都黑了,你晚上是要睡这儿吗?”
付暄什么也不说,只是双手不停地抠着盲杖,指甲挠断了也浑然不知。旺珍坐在她旁边,轻声细语劝道:“付暄,你跟我们回宿舍吧。大晚上的,你一个坐在这里不安全,而且……”
“而且你已经连续坐在这里三天了,有人把你挂表白墙了,说你这种行为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