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暄平静喝完一整杯水,一看就是渴坏了,双手握着被子,声音沙哑地说:“没有,她没来。”
“为什么?”钱群群问。
付暄喉间哽咽钝痛,她用手揉了揉脖颈,哼哧地说:“我不知道。”
她推开水杯,说:“麻烦再帮我倒一杯,谢谢。”
陈文欣熟练地给她倒了杯水,“事出有因,你问过她没?”
付暄眯起眼睛,单手捂住双眼,“打过电话了,没接。”
钱群群是最恨放人鸽子的人,“这叫什么事!放人鸽子,太过分了!”
付暄反过来安慰她:“好啦,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败坏自己心情。”
“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睡吧,我去洗漱了。”付暄将手放下,闭上的眼皮始终没有抬起。
“啊呀——”付暄撑着膝盖缓慢起身,疲惫不堪,两条腿不停使唤绞在一起,她就真的直直地跪了下去。
“诶……”陈文欣想伸手去扶,付暄胳膊向后一伸,示意她们别靠近。整个人跪在地上变成小小的一团,单手扒着门把手借力,一瘸一拐地走出寝室。好久没回来。
陈文欣侧身用指尖夹起付暄放在书桌上的校园卡,看了两眼,叹了口气。
礼物没送出去,扔了可惜收着别扭,像块烫手山芋。付暄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索性塞进柜子的角落里。
“凡事有始有终,总要问个明白。”钱群群一把扯出礼盒,重重地放在桌上。
付暄也不是没有想过,可如果景婕压根不想叫她,她跑过去岂不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