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散地靠着椅背,漫不经心道:“行啦,别演了。”
“早就不痛了吧?”他斜眼看我的腿。
“谁,谁说的,当然很痛啊!”我眼神躲闪,“你这个叫虐待老人知道吗!”
他不看我,只调出一个悬浮面板:“那要是我把你的痛觉屏蔽关掉——”
“别!”我能屈能伸,不跟小年轻计较,“我承认,演的有点过。”
“那小家伙是哪儿来的?”我赶忙岔开话题,“你又去捡了一只。”
“没,就是原来那个。”他的回答令我意外。
“没错,我复活了它。”没等我提问,他便继续答道。
“唔,准确来说不是复活,只是根据它的记忆在平行时空中抽取了一个极度相似的年轻个体。”他拍拍手,肇事狗便主动游到他身边,垂头丧气地在地上蹲好。
“如你们所见,”他拍拍狗头,“严格意义上说它并不是从前那只。”
“哪怕外貌、性格以及经历都完全一致——”他捏住狗的两条前腿,把它提到沙发上,团吧团吧,变成一只猫的大小。
被迫变成猫的小家伙仍旧汪汪地叫着,秦光霁轻叹一声,松开手,它便又成了原本的模样,来回横甩它那条粗硬的尾巴,把茶几腿撞得咣咣响。
“终究还是不同的。”
秦光霁的脸上流露与外貌完全不符的惆怅,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想起他也早不是三十年前那个孤身对抗神明的年轻人了。
不论是何身份,时光总是平等地对待我们。现实世界里的我和关山经历了许多次遗憾与别离,身处于游戏空间里的他,同样有属于自己的不可求。
“不过!”他一扫失落,语气登时恢复了玩世不恭,“养狗也没什么不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