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迈出医院大门,就又活蹦乱跳了,一顿饭能吃一只鸡,比二十几岁时候胃口都好。
关山把我麻醉没醒时候的事情全给拍了下来,我一听,跟小孩儿找妈一样一个劲喊关山,抓着她的衣服就是不让走。
不懂就问,用什么工具挖地洞会比较快?
急急急急急!
-2054年11月15日-
蛋挞走了。
二十七岁,对于猫来说,已经是妖孽老祖级别的年纪了。
我们把她安置到了生前最喜欢的房间,和小十九一起。
一黑一白两个小猫罐子并排蹲着,彼此依偎,就像她们还活着一样。
有人劝我们再养一只长得像的猫,但我和关山都觉得,不必了。
不管多相像,都不是原来倾注了无数感情的那个了。
而且,我们虽然伤心,却也不是无法接受。
十九走得比蛋挞早,痛苦也比蛋挞多,关山一度觉得是她起的名字不好,才害孩子吃了那么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