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晚上去了他家,也就是游戏空间。
一进门,一滩清澈的积水便以海啸般的速度向我们冲了过来,在距离我们五米的地方“唰”地变成了一只大狗。
它汪汪叫着,兴奋地往关山的腿上扑,我心里一紧,忙把关山往我身侧拉,躲开这座目测重达九十斤的狗山。
谁料那狗子一个转身,管制刀具一般的尾巴径直横扫到了我的腿上,我登时感觉自己的腿骨被一根铁棍重击了,“嗷”的一声吼了出来。
狗山登时吓住了,又变成一滩水,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溜走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对一个57岁的老人家好一点!”我捂着腿,龇牙咧嘴地指着远去的积水骂道。
不过,虽然被打的一瞬间有些痛感,现在却是一点没感觉了。
关山不知情况,一直蹲着给我揉腿,焦急问:“还痛吗?”
“嗯,好多了。”我拉她站起来,拍拍她衣角可能存在的灰尘。
“扑哧——”秦光霁忽然出现到我们面前,脸上一点没有愧疚,全是幸灾乐祸的笑。
“你还笑!”我瞪他,瞬时捂着腿又演了起来,“你看看,都打瘸了!”
他打个响指,我们闪现到了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出现两杯关山爱喝的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