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在保洁室里收拾自己的东西,用削水果的小刀拆快递纸板、踩实、捆好,把可以卖的杂物装袋,整理自己的东西,同时和记者姐姐保持着通话。我们聊了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走廊尽头远远地传来脚步声,我将手机垂直放进铁皮柜子的缝隙,松手,让它滑到底端。我“哎呀”一声,对电话那头说:“我手机掉缝里了,你自己挂一下吧。”
随后,我转向另一面的柜子,蹲到门口,把手指伸进缝里努力掏起来。
门在我身后打开,无比熟悉的洗衣液味飘进来,他锁上了门。
我猛然站起转身,手拍在柜门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谢,谢老师。”我叫了一句,将后背抵上柜子。
“找什么呢?”他眯眼笑着。
我咽下口水,用无辜且畏惧的目光盯着他:“我的手机掉进去了……”
“哦,”他点头,“掉哪儿了?老师帮你找啊。”他企图拉我的手。
“不用了!”我声音尖细,而后稍趋平缓,“我自己可以的。”
说罢,我小步挪到了柜子的另一边,弯下腰,做出努力寻找的样子。
他走了过来,脚步声在粗糙的地面上格外清晰。
他从后方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立即站直,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声,而后声音便充满了恐惧:“谢老师,你放开我!”
他轻笑,反而将头凑得更近:“听说你要自考啊?以后想干什么工作呀?”
“你别——”我用手肘向后推他,没有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