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离开家已过去了两天十一个小时。
不,那不是家。那是痛苦,是绝望,是挣扎,是永别。但唯独,不是家。
再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县城城郊,我的目的地到了。
我挥手和夫妇二人道别,转身时,听见女人问:“小姑娘,你叫什么?”
我笑得腼腆:“越关山。”
“我叫——越关山。”
我不再回头了。
第31章 温星河的日记(十四)
-2031年2月9日-
我们先坐飞机到了x省,转高铁到y市,在当地租了辆车前往z县。抵达县城时天色已晚,我们便决定第二天再走。
从县城到村里,一共要开四个小时的盘山路,这还是通了公路和隧道后的时长,若走原本的老路,要花整整一天,还得走上很久的土路。
我握着方向盘,视线在前方的道路、两旁的高山,还有身边的关山之间来回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