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还有警惕。
我从他们的脸上读不到一丝敌意,可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恐惧。
我不敢靠近任何人,我赌不起。
可是,可是……
坐在这里,坐在他们身边,真的好温暖。
我真的太累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不行,要清醒,万一他们别有所图呢?你想功亏一篑吗?
两种思想在脑中纠缠,使我的内心变得极其矛盾,不知到底该听从谁。
我的肚子开始绞痛,不知是饿太久,还是脑内纠结的具象化。
他们翻出一个馒头递给我,我飞快地啃完了它,干馒头噎得我直咳嗽。
“造孽哦,”司机皱起两条粗眉,又给我倒了热水,“娃儿咋把自己搞成这么样子咯。”
我握着水杯,热气蒸腾我的脸,手上和脚上的伤口又恢复了痛觉。
好疼,连着心的疼。
“我……”我本想解释,可话一出口,鼻子就变得酸涩。泪珠紧接着掉落,使我喉头哽咽。
我泣不成声。
“没事,没事哈,”女人轻拍我背,安慰道,“想哭就哭嘛,我们不会笑你的。”
“你看看你,”她打了丈夫一下,“一点不会说话,看把人家小姑娘搞的。”